几声枪响过后，电梯门开了， 一只手高高举起警证。
刘建明面对枪口走出来，从容地说了四个字：“我是警察。”
警察冲进电梯，刘建明不动声色，从容地把警证别在胸前。回头看着陈永仁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里不甘的神情。
而陈永仁的身份终于被他的心理医生发现的一份资料证实的。葬礼庄严而隆重。
此时的刘建明已是一身高级警官的制服，英气逼人。
面对陈永仁的墓碑，他站定，敬礼。
影片的最后回到陈永仁离开警校的时候：
黑白色的陈永仁少年时代，看似无奈地一笑，从此踏上无间道；
警官训话：“谁不服从规定就是这个下场，驱逐出校，谁愿意跟他换？！”
黑白色的刘健明少年时代，望着梁朝伟离去的背影，内心痛苦地挣扎着，却同样身不由己。画外音：“我愿意跟你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