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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赵?呵呵,这个名字蛮有意思的嘛。你是青岛的?青岛很漂亮,我去过一次,前年夏天去过的,很美,如果有时间我还想再去一次。”唐楠楠似乎有些遇见故人后的兴奋。 “是啊,是啊,你去过吗?好玩吧,好啊,你再去我帮你做向导。”我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只是我不明白我的名字怎么个有意思,什么叫蛮有意思的? 能不能解释以下呢?我的美女? “好啊,有机会一定去,你是法学院的?奥,不错,不错,你们院的学生会主席以前就是我们的老部长,学文科的应该到我们部来锻炼锻炼。”唐楠楠慢条斯理的说道。明显的一副老大姐的语气,尽管看起来年龄比我还小。 “好了,现在你就是我们文体部的一员了,这样,过几天有个成立大会,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一定要来,作为新人呢要多参加活动,好吧,就这样吧。你可以再去其他的社团看看。”高翔似乎并不喜欢我,或者说并不喜欢我在这过多的和唐楠楠说话。 管的着吗? 吗的,不就是一部长吗。还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 看来我是不适合再呆在这里了。走就走吧,这个该死的高翔,可恶! 我还是礼貌的同他们道别,这时候文体部摊子前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以男生居多,我一直在怀疑他们是不是都和我一样冲唐楠楠来的 不管怎么样,我也是文体部的一员了,以后可以成为组织里的成员了,最重要的是还能有机会接触那让我很有冲动很有感觉的阳光女孩唐楠楠。 想到这我就很开心。
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到其他的摊子前转悠,我转身走到后门旁边的小店买了一瓶冰可乐猛喝一气,爽,真爽,好久没有喝过这么爽的可乐了。看着摊子前那些还没有找到组织的新生,我浑身仿佛卸下了一幅担子一样的轻松,也不知道“大侠”和“行者”找的怎么样了,这两个家伙,也许还在那里乱转呢,其实这玩意就是要看缘分,我觉得我和文体部就是很有缘分的,虽然我对文体活动很喜欢,但是还没有喜欢到要加入一个部的程度。我只是觉得能够遇见唐楠楠真的注定了我和文体部有缘分,不然我是不可能加入的。只是,不知道,那唐楠楠对我什么感觉呢?唉,一想到这心情就平静下来,是啊,人家对我什么感觉呢? “同学,你的零钱!”后面的小店传来了一浑厚的声音。 奥,我的天,我还忘记拿自己的找回的零钱了。 我感激的朝店主微笑了一下,拿过自己的钱装进了口袋。吗的,差点丢钱。 那两个家伙到那去了?我还是去找找他们吧。
“喂,赵赵,赵赵,在这呢?你跑那里去了?” 我觅声望去,只见“大侠”和“行者”一起从文体部那边跑了过来。 这两个家伙,你们去文体部干嘛? “喂,你跑那去了,我看见一小妞,长的真他们漂亮!我简直就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太美了!”“行者”一脸的幸福摸样。 我靠,我就知道这个色狼,不,应该是色猴,这个色猴子一定会去文体部报名。 “是啊,是啊,太漂亮了,比我们杭州的女孩还漂亮呢。”一直生活在美女之城的“大侠”也一脸的羡慕表情。 “知道,是不是文体部那个?我还知道她姓什么呢。唐楠楠是不是?”我一幅不屑的语气。 “啊?你认识她,真的吗?给介绍一下?”“行者”一脸的羡慕。 “她啊,还行吧,这个,人家不是咱们学院的,知道吗?也不是太认识,反正她和我老乡很熟,有点关系,也不是太熟悉,反正认识,认识。”我不知道为什么随口就胡说了起来。 “真的?关系铁不铁?能不能找个机会认识一下?妈的,我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妞,简直是仙女!”“行者”狠很顿了一下自己的脚。 “唐楠楠,太美了 太美了,比我们新来的那些军训的女生强多了,看看人家,哎,长的就是不一样,我们军训那些女生,太土,太土!”“大侠”一脸严肃表情。 “吗的,都是些什么货色,看看人家,简直没有办法比!我们真他妈倒霉,看看我们班的那些女生,哎哟,简直惨不忍睹!昨天打水的时候我还碰见她们女生排的那个排长了,个子到是很高,还冲我笑,我真恶心。笑起来更丑!”“行者”说完了还呸了一口。仿佛那个打水的女孩冲他微笑伤害了他的眼睛一样。 “你这个死猴子,你这样说人家,我看你以后怎么混,咱们可都是一个院的啊,人家丑就丑吧,关你什么事情啊,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行者”似乎有点厌烦。 “是啊,你这样就不对了,都是一个院的,以后还要经常一起上课,你这样说不好啊,猴子,那一天有时间我们去告诉她,看她怎么收拾你,哈哈”“大侠”说完笑了起来。 看见“行者”那有些茫然的样子我也笑了起来。 “行者”尴尬的笑了笑,用手碰了碰我和“大侠”的胳膊表示友好。 “你们都报名了什么社团啊?”我问道。 “我报了文学社和文体部,还有新锐足球俱乐部,你呢?”“行者”连忙说道。 这个死猴子果然也报了文体部。 “我只报了一个文体部,其他我看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太多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唐楠楠的话,也许我能报好几个呢。 “我报了公关部,我就想找个机会练习一下自己的社交能力。”“大侠”的目的到是很明确。 “公关部?啊,你要去公关啊?现在公关还要男的吗?奥,对了现在有很多领导是女性,他们需要年轻英俊的帅哥。”“行者”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咱们的大侠应该是比较英俊嘛,我觉得可以,恩,可以,可以去尝试一下,说不顶遇见那个富婆,那就发了。恩,不错,不错啊。没有看出来啊,大侠,厉害厉害!”我笑着看了一下“大侠”。 “胡说什么,胡说什么,你们这两个家伙,我还没说你们呢,好啊,死猴子,你敢取笑我!”“大侠”的脸有些微红,边说边朝“行者”方向挥舞着拳头。 “赵赵也说你了,你他吗的就怎么只欺负我一个啊!”“行者”边躲避边大喊 “恩,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回去吧,快到吃饭时间了,我还没有打开水呢”我提醒道。 “好吧,好吧,走吧。回去气死那个小四川,我早上叫他来,他死活不来,还笑我幼稚,可笑的人”“行者”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我们似乎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组织,带着胜利的喜悦我们开心的回到了宿舍。 只是唯一让我不是很开心的是,这个死猴子居然也报了文体部。 吗的,这个死猴子!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是在一种新鲜和好奇的氛围中度过。
作为新生,一切都要适应,一切都要学习,包括生活已经需要自理,原先的一切似乎已经结束,那曾经的高中校园,那拥挤的教室,那每天繁重和枯燥的功课,那令人窒息的模拟考试,那几乎压的我们喘不气来的复习计划,还有那絮絮叨叨整天忙个不停的班主任老师,还有那不成功的初恋 ,都远远的离去,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如师兄们所预言和嘱咐的一样,到了大学,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思维和生活方式都要完成质的转变。而这种转变对于那些冲破黑色七月挤上大学班车的幸运轿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度的放松和享受。 尽管我们仍然需要学习,仍然面对很多很多的挑战,譬如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譬如一些必修的类似高等数学之类的功课。但是,对于那些习惯了高强度高压力学习的新生来说,一切都变的是那么的简单。特别是在目前这种严进宽出的大学教育模式下,就注定了大学生活是轻松和愉快的。 在收到新学期的课程表后,我们都很兴奋,因为我们发现,除却极少的日期,其他的每天几乎都只有4到6节课,而且还包括我们都很喜欢的体育课。如果能够把时间整理一下的话,就会发现一个礼拜下来,几乎上不了几天课。这就是大学?果然不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上大学。就冲这课程表,怎么看都象是对黑暗高中生活的一种补偿,而不是更高层次的学习安排。是啊,每个经历过那黑色七月的学生都永远难以忘记那段几乎超越那个年龄阶段人类最高承受能力的痛苦高压岁月。就象春蚕经历了种种困苦之后终于化蝶一般,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 只是,大学老师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按照传统的思维应该是那种带着眼睛,一身迂腐气的老学究摸样,或者象在电影和电视剧中见到的那些彬彬有礼的知识渊博的学者一样。总之应该是超越我们现实生活中所接触的那些常人,有着幽雅的谈吐和渊博的知识。应该是这样,这样才象是我们预见中的大学老师。
然而上了几个礼拜的课以后,我才发现,现实生活和电影电视作品总是存在着巨大的差距,现实中的老师和教授远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和渊博,甚至感觉象是中学老师的翻版。只不过比起中学时期的那些老黄牛类型的老师来说,更能发牢骚和吹牛,甚至能吹一些超越现实和生活的梦幻牛比。大多都是一幅忧郁不得志的样子,对于自己的能力似乎有着十足的信心,只是生活给予他们的机会太少,特别是那些专业课程的老师,更是牛比的不行,说起话来,总是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其中的一法理学老师,大约是在外面兼职做律师,可能是有点名气,然而我还是不相信他所说的空中飞人式的生活节奏和方式,在其他同学都如醉如痴的听他滔滔不绝的傻扯的时候,我总是在想,这样牛比的人物为什么总是存在于高校当中?似乎在这里教学育人有点屈才,让他管理一个国家似乎都绰绰有余。在一番高谈阔论之后随之而来的往往就是对现行体制的强烈满,并举例英美法系和大陆法系之种种比较,最后的出的结论就是在现行的体制下他只能在学校里教书,因为他实在无法忍受那种相对落后腐败的司法体制。他那义愤填膺的气势再加上那还算雄辩的口才,往往让满课堂的学生变的热血起来,仿佛拯救司法、普渡众生的重任就落在了大家的肩膀上一样。每每出现这样的场面我就有呕吐的感觉,也许这一点来说,相对于我的同龄人,我有点早熟,显的有点过于冷漠。是的,我确实的冷漠,特别是对于这样的毫无意义的热血沸腾,我总是觉得我们善良的热情似乎不应该过多的放在这些并无太多实际意义的事情上。我们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譬如,去追自己喜欢的女孩,譬如去看一场自己喜欢的电影,譬如看一本自己喜欢的书,譬如听一段喜欢的音乐,譬如。。。。。。。很多,很多,总之把过多的热情放在这无谓的激动上显的毫无意义可言。 我喜欢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在那些他们看来原本应该激动和沸腾的事情上我总是显示出一种让人难以接受的冷漠。 可是我就是这样。 是的,我是这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后,我终于得出原来大学的学习更多的是靠自学而不是听老师讲授的结论,总觉得如果这样培训下去,我们的大学培训出来的可能是一些不太切合实际,把梦想和现实混杂难以分清的平庸之才。而这样的教育似乎意义不是很大,尽而得出我们的大学教育事实上并不能给予我们什么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我们只是在走一个无聊的程序,就象一件产品必须经过无数道工序才能最终成品一样,大学仅仅是一个踏入社会之前所必须的一道工序而已。 这个结论很荒唐。 可我觉得事实就是这样。 在寝室里被无情的抨击和批判过N次之后,我终于不再公开宣扬自己的观点。 但我内心深处却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只是,如果你想安稳的平静的领取到那最终的成品印证-------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就必须学好那些学校给安排好的课程,尽管很多课程你不喜欢,但是必须学,而且必须考试合格,这样才能拿到足够的学分。所以,我依然很是努力的学,学一切学校安排的课程,尽管我不是很喜欢某些或者说大部分老师,但是我仍然在努力的学习他们名下的那些课程,仍然按时去上他们的课。 在整个大一一直这样,几乎没有逃过什么课,因为我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如果谁不来上课或者点名点不到的话,那么在评考试成绩的时候会适当考虑进去。我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在中国的很多高校里都是这样,老师上课点名成了制约学生逃课的杀手锏。只是随着对校园生活的适应,很多曾经热血的学生慢慢的都变的冷漠起来,并不再沉醉在于那虚幻的理想化的书本理论上,而是把更多时间放在了和学习似乎无关的事情上,课堂也变的冷清起来,很多课程的教室里居然就零星的坐着几个人。为了不得罪老师,大家想出了了很多行之有效的措施,其中最为常用的就是找人代点名。这样往往去上课的学生都要一个人应答数次,并采用不同的声音。时间长了有些细心的老师们会发现教室里虽然空位置非常多,但是点名的时候似乎并没有人缺席。于是点名的时候就抬起头看着每个人应答,等来人应答完毕再点下一个,这样一来代点名就行不通了,于是下一堂课的时候人就会突然多了起来,但是大家并是非要上完课,而是等老师点名完毕以后偷偷溜走,这样的措施时间长了老师也回发现不对,课上到一半几乎就没有几个人了。等最后下课的时候可能原本几十个人的教室可能只有几个学生走出去,于是有些热衷于和学生玩猫捉老鼠游戏的老师开始采取新的措施,那就是上课时候不点名,上到一半点名,或者最后再点一次,这样的招是狠毒了一点,可是很有效果,基本上能保证教室里不再有太多的学生逃课,只是这样的老师往往会被学生斥责为变态并能在校园里广为流传,所以采取这样招式的老师还是极少数极少数的。
事实是,如果一个老师,一个教授,一个学者仅仅靠强制的手段让学生去听自己的课的话,这究竟是不是他的一个悲哀?
这究竟是老师的悲哀?还是教育的悲哀?还是体制的悲哀?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 我似乎并没有追求这个问题答案的兴趣。 整个大一期间,我几乎没有逃过课,只是对于去教室听老师讲课的兴趣随着时间发推移越来越淡。很多时候,去听课仅仅是一种义务,一种形式。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为了生活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吧,只是这里的生活可能仅仅只是社会生活的一个小小的缩影或者前奏。那种无奈的感觉让我接近厌倦。 随着对大学生活的逐渐适应,一切变的平静下来。日子开始象流水一样的索然无味。原本寄予厚望的社团活动更是让人失望,自从开学时候招过学员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没有组织任何活动,几乎消失了一般。 更为让我伤心的是,在开学不久“行者”就从老乡处查找到了唐楠楠的简历,上海女孩,计算机系的系花,是高翔的女朋友,和高翔是同一个学院的,只是比高翔矮一级而已。“行者”最后还神秘的低声告诉我们他们已经在校外同居一年多了。至于高翔更是本校的传奇人物,据说其父亲是北京某部委的一位实权领导,相当于副部级别,很是实力,高翔是本校最最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本校的风云人物,人长的帅气,踢的一脚好球,是校队的队长,据说大学也是通过体育这个口进来的。关于他的传说当中最为有名的是两件事情,一件就是他刚来时候,曾经因为班级里的一个女孩而痛扁了那个来自新疆的特招生,那新疆小子相当的牛比,在校园里是公认的流氓,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招惹他。到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关键是他背后有一大群同样来自新疆的同族学生支持他。而学校对于那些来自少数民族的学生几乎都会多少网开一面,所以几乎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他们。高翔由于是刚来,对那些事情不是很了解,目睹那小子在后门口调戏本班同学后,用棍子,据说是用棍子痛扁了那小子一顿。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做完英雄后居然被那群新疆人给盯上了,他们十几个人到高翔的寝室找他报复。一场恶战几乎就要爆发,高翔关键时刻拿起地上的啤酒瓶子朝自己的脑袋砸去,结果镇住了那群新疆学生,据说后来他们还和高翔成了朋友。此事情经过种种修饰之后遍了南京各大高校。另一件就是传说他在大学两年期间至少结交了十几个女朋友,而且基本上都是各大学校的校花,被称为摧花杀手。追他的女孩几乎成群。是啊,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有英雄气概非常帅气又有势力和背景的帅哥当然会有很多人追,我想。唐楠楠做他的女朋友到也般配。 尽管我不敢肯定他消息来源的可靠性,但是想想应是真实的。怪不的他们那样的亲密,怪不得高翔对我是那样的冷漠,一点也没有革命同志的热情,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 随后便是无尽的郁闷和失落。 仿佛整个大学生活给蒙上了一层阴影。 很长一段时间我表现出的是和大一新生不相称的忧伤和落寞。 寝室的朋友都以为我是想家,或者思念中学时期的女友,几乎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对于唐楠楠的事情,我没有对任何人讲,我实在无法去找人倾诉这件事情,因为这原本就不属于我,或者原本一开始就是我单相思而已。 这应该算是大学时期第一段情感吧?算吗? 单相思也算吗??? 就我来说,应该算。
随着学期的深入,各种活动也多了起来。 其中最让我喜欢的就是每个周末的舞会了。 其实我并不会跳舞,也没有跳过,要不是高我一届的师兄兼老乡祝哥非拉着我去,可能我整个大学时期都不会去跳舞。可自从去过一次之后,才猛然知道,原来大学里还有这样一块可以合法的公开的亲密接触并抚摩自己喜欢的女生的地方。
我们学校每周末都有舞会,刚开始是在体育馆,也就是我入学之前,我们开学之后,学校在新建的一座5层学生天地的建筑里专门划出了一大块地方作为舞厅,进行了精心的装修,在整个南京的高校里算是比较好的了。从这点来看我们这一届还算幸运。每当到了周末时候,总是能聚集一大批周围附近高校在内的美女。当然有美女的地方自然就会聚集很多怀着各种各样不同想法的帅哥。 当祝哥告诉我晚上带我去溜达溜达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随意的转转,没有想到,转来转去,就来到了学生天地的楼下。 “这些都是来跳舞的外校学生的车子,看来今天晚上人很多,一定很热闹。”祝哥指着停靠在楼下那些自行车说道。 原本宽敞的楼下变的很是拥挤,密密麻麻的停靠着数十辆自行车。 “祝哥,为什么外校的学生都到我们学校来呢?我们学校美女多吗?”我一直觉得我们学校似乎不是美女集中地啊,不管是军训时期还是上课后都很难发现美女,难道是我眼睛不够亮?除了唐楠楠之外似乎我还没有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呢。 “那到不是,咱们学校那有什么美女啊,录取分数那么高,能有美女嘛?才女肯定有,美女怎么可能学习那么好啊!咱们学校啊,流氓比较多,现在流行一顺口溜,那是就,师大的美女,南航的饭,我们学校的流氓满街窜!这你应听说过吧。”师兄说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股色色的表情。 不过我怎么看他也不象个流氓。 我呢?我也不象流氓,怎么这样难听啊。 “主要呢,还是咱们学校周围呢几乎没有太好的舞厅,我们学校的舞厅呢刚刚装修,并买了最棒的音响,而且我们学校正好在各大高校的中心地带,所以这里自然就成了各大高校美女集中地了。”祝哥见我有些疑惑,就笑着说道。 “祝哥,我没有跳过,我只是蹦过几次迪士高,其他的什么国标什么几步的我不会跳啊,真的,我什么都不会跳啊。”在上楼的时候我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有什么,走路会吧?会走路就会跳!,没有什么,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连我都会跳,你不会?再说,你这么帅,进去一定有女孩教你,放心好了,别太紧张!”祝哥一幅不屑的样子。 虽然我不会跳国标,可是我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紧张,我只是很好奇,怎么跳啊?
舞厅在学生天地的三楼,刚进楼道就听见里面穿出震耳的音乐声,好象是的士高舞曲,我很喜欢那种震耳欲聋的感觉,那重重的音乐鼓点让我有一种运动的冲动。我突然间就变的兴奋起来,就是那一阵阵的震耳的音乐让我强烈的渴望进去感受以下。我的预感告诉我,一定和以前所去过的迪厅不一样。 爬上三楼拐过一个小弯之后就到了舞厅的门口,在门口坐着两个学生摸样的人,在那里检查进进出出的学生,透过门口向里望去,人很多,几乎满满的一舞池,由于是迪士高时间,灯光不时的变换和强烈的闪烁着,很是热闹。 “走,进去吧。” 就在我望里张望的时候,祝哥已经帮我买了门票。5块钱一张,不算太贵,不过后来才知道这几乎是整个南京高校学校舞厅价钱最高的了。 在撕掉了票根之后,坐在门口的两个家伙起身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道路。 舞池里很是热闹。人多的超出我的想象,抬头望去几乎全是人,灯光很是昏暗,几乎看不清人的脸部,只有那强光闪烁的时候才能隐约的看见一张张很是兴奋和夸张的面孔。大家都很高兴,随着那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只是和社会上迪厅不同的是,里面的人似乎都能够混合的蹦在一起,没有太多的界限,尽管还是有几个比较大的男女生围起的圈子,但大多数俊男靓女还是毫无界限的到处扭动着。虽然没有DJ,也没有夸张的舞池,但是几乎人人都在很用力很投入的蹦着,并不时伴随着音乐的高潮部分发出阵阵欢呼声! 祝哥没有立即进去蹦,而是带着我来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现在是蹦的,过一会就是交谊舞了,到时候你好好看看,很简单,多看几次,然后找几个会跳的女孩带你几次就会了。”祝哥大声的对我说。 “好啊,祝哥,谢谢你啊”我很明白,这个地方很适合我。我真的很感谢师兄。 “跟我客气什么,马上就换舞曲了,这里面是各种舞曲混杂着放,一会放交谊舞,放完交谊舞再放拉丁或者恰恰什么的,到时候再和你说”
说完,祝哥好象看见了他的同学,起身同进来的熟人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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